史昭仪摩挲着手腕上的一只玉镯,暖润的金质因为体温变得温暖起来,她听见了压抑的哽噎声也仅是垂下了眼帘,对于这么大的一件事,牺牲一个宫娥压根即是微乎其微的损失。
“我把从御膳房救出来,这多年,也从未亏待过,眼下我也有一事相求,柳儿,可愿帮我一回?”史昭仪起身抚起了跪在地的柳儿。
柳儿不敢抬眸,浑身都在发抖,她已然知道合欢殿被团团围住的事了,此时昭仪娘娘找自己来,还有事要命令,那铁定是大事了!
“娘娘……婢女的命皆是娘娘救得,婢女乐意为娘娘做事。”她止不住地战栗,可她也晓得自己没有别的路。
史昭仪拍了拍她的肩,“的家人……我会安排好一切。”
柳儿心中一凛,此是安抚亦是警告,自个的家人还掌握在昭仪娘娘的掌中,她攥着拳点了头,“婢女懂了。”
合欢殿的舍人一个个地被提去侧殿审讯,景帝乃至亲身驾临,这事更为迅疾传开了,连卫婕妤亦是大惊。
甄娆从傅舍人那儿得了消息,方才晓得是有人在宫中使毒,她赶忙撵去了漪澜殿。
彼时的卫婕妤也对宫中的形势非常不安,她对边坐着的恰是长沙王妃独孤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