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五爷倒是一切如常,虽然脸前的是大齐的开国皇帝,可在他眸中亦是一个病患罢了。
彼时宣室殿的门边,史昭仪铁青着脸斥责道:“我们也敢拦?!”
守门的侍卫这些日子亦是颇为头痛,陛下早便下了旨意,无论何人一概不见。
“娘娘别生气……”
史昭仪凉凉一哼,“还不快去通报?!”她听见了一个不知哪路的医傅都敢进宫来给陛下瞧病,真是只觉得荒诞,这个医傅还是长沙王举荐,这一点就令她满心满腹皆是怒火。
傅舍人听讲了门外的事,蹙着眉望了眼内殿,里边还未有何响动,那医傅大约还未瞧出结果,此时史昭仪又来闹了,还真是不得清静。
“罢了,我去瞧瞧。”
史昭仪瞧见傅舍人,没好气地一哼,“原是秦总管大驾,倒是我的脸面大。”
傅舍人屈身一笑,“娘娘说笑了,奴才仅是侍奉陛下的,奴才一切皆以陛下的意思唯命是从。”
“我要去见陛下!”史昭仪说着便要往里走,她就不信这狗奴才就敢拦着自己了!
“娘娘留步!”傅舍人立在路中间分毫不让。
“就不怕我治的罪?!”史昭仪还真是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