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
“这……”
“这叫个何事儿啊……”
……
华五爷睹了眼还冷着脸的夏真轩,“还不走?”
夏真轩抿了抿唇跟上。
茶厅里,华五爷蹙眉不语,他掌中那把犀骨羽扇也愈转愈慢,“我无意于再回长安。”
“可这事唯有五爷能解决,这医案上的病症彼时只怕又变了情形,容姿小姐是没了法子……”
夏真轩眉心紧蹙。
华五爷明眸幽邃,唇角微扬,“她还记得我?”
夏真轩见他彼时还有心思说笑,眉心蹙得更紧,“五爷,这事着实是迫在眉睫。”
华五爷掌中的犀骨羽扇一停,“淳于朗的人呢?”
夏真轩一怔,“侯爷不在长安。”
华五爷的羽扇重重地往桌面上一放,面色也沉下,“他即是如此护着她的?”
夏真轩一愣,“五爷?”
“先走罢。”华五爷立起身。
夏真轩一惊,“五爷毕竟何意?”
“一刻钟后动身,可有问题?”华五爷抿着唇望了眼窗外,长安的方向已然好一会子未瞧过,他以为这一世皆不会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