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娇
媚。
但那双清亮的明眸令他莫名地心安,仿佛这个比他还小的女人的眸子里蕴藏着深不见底的幽谷,可以吞没一切阴郁跟无措。
“嫂子,我今日来是有事想问。”淳于清虽然收回了目光,可还是再一回望了眼那盆兰花,独孤容姿瞧的出他非常喜欢这盆花。
“先坐罢。”独孤容姿看了眼他,可以瞧的出他的焦躁,她伸出指骨了指边上的竹椅。
淳于清却是焦虑地坐不住,他咬紧唇,最终还是拱手道:“不想瞒嫂子了,我已然两日没有大哥的消息了。”
“说啥?!”独孤容姿那双秀眉一蹙,促声问道:“大哥没了音讯?怎会如此?把话说清晰了。”
淳于清额上也浮上了一层凉汗,大哥命令过得,任何事都不要传来独孤府,他也晓得自个的大哥对独孤容姿是啥心意了,可他已然熬不住了,他失去了父亲,终日里瞧不到不得不避世而居的母亲,好不容易盼到了从军的大哥荣耀归来,可他现在开始惶了……
莫非淳于家注定是顺遂不了了?
独孤容姿伸手摁住了桌面,她胸口的起伏透露着无措跟惶张,但泛白的指节是她在抗衡在坚忍。
顾可以是她依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