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身后黯含的波澜,就交由顾这个护妻狂去折腾罢。
华阳公主收回了思绪,她含笑对独孤容姿道:“我陪着回府去接旨,我这长公主府虽然大,可也太过冷清了,我昨儿在这住了一宿,着实是心中膈应。”
失去了心中那个人,住再大的房间也却是只会觉得空荡荡,华阳公主轻叹了一声。
独孤容姿知道她还放不下苏嘉的死,但这事着实是牵扯过大说不尽里边的曲折。
她握了握华阳公主的掌,浅笑道:“公主倘若不嫌弃就去我那儿住几日,虽没何好玩意儿,可好茶铁定管够,倘若无趣还可以为若芜的铺子挑一挑字画。”华阳公主的一大兴致也即是字画了。
史若芜对着华阳打趣道:“还说我去闹着容姿,我瞧咱们的长公主也抱着这个心呢,容姿可要留神了,留神这陪嫁都要被我们吃穷了!”
华阳公主倒是笑得不行,“行行行,待到容姿出嫁我可不得添一份妆,到时可要出血本了。”
史若芜遮住嘴直笑,“容姿瞧瞧她……”
仨人说笑间独孤容姿也放下了心中略有些沉重的思绪,她嗔笑道:“尽是拿我取笑,左不过我这个郡主亦是个绣花枕头。”
史若芜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