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升哽噎着摇头,阿短也冲向前拉住了他的衣领,“爷怎会受这么重的伤!”
阿短想到了庐陵王,恼火地问道:“是不是姬无赢那个王八羔子?!”
展升攥紧了拳,哽噎地开不了口,“是我害了……是我……”
“做了啥啊?!说啊!”阿短急得都要出拳了,夜隼拉开了阿短,“令他缓一缓。”
阿短啐了口,“如此的事谁能忍得住?!”
展升抬眸,眸子通红,“独孤二小姐跟庐陵王一块坠下了悬崖!”
这一语落地,连姬无衡也停滞了步伐,他诧异地回首,“说啥?坠崖?”
展升再也禁不住了,抽噎着把这事讲出。
夜隼一拳砸在墙上,阿短张大了眼一屁股坐在地,“独孤二小姐死啦?”
“胡说!”此话是史若芜喊出来的,她才刚溜上来就听见了此话,“们胡说啥!容姿她怎么开罪了?!”
展升低吼道:“是我展升对不住她!我现在就以死谢罪!”
他极快地抽出夜隼腰际的佩剑要往颈子上抹,史若芜比任何人的动作都快,她一把夺过那把剑狠狠跌到了地,“给我把话说清晰!容姿在哪儿?!”
展升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