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荡赶忙回首一溜烟地跑了。
没等姬无赢在车马上好多长时间阿荡就气喘吁吁地回来了,“殿下,昭仪娘娘不在殿内,听闻已然去宣室殿了。”
姬无赢心中一沉,他总觉得父皇这番没什么含义的话里有些弦外之音,可他不相信自个的所作所为能被发觉,“罢了,先去茶楼。”
先把兵部的事定下来才好。
宣室殿内,史昭仪一脸忧虑地盯着景帝,“陛下,您也爱惜着自个的身子啊,这些许奏折明日再瞧。”
景帝正斜倚在龙床上翻着奏折,他狭着眸子非常吃力,看了片刻已然有些微喘吁吁了。
景帝放下了掌中的奏表,含笑道:“白日里歇得尽够了。”
史昭仪感慨道:“陛下这一病,臣妾心中头总是不踏实,难受的紧。”
景帝亦是轻叹了一声,“是呀,好些事耽搁下了,朕亦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史昭仪眸子闪了闪,“臣妾听闻北边儿几州时常显现极珍惜的虫草,方御医也讲了,此物最是滋补,但御医院那些虫草不是年份差了些即是不合药性,此时最是适合山上挖取。”
景帝睹了她一眼,“北边儿?”
史昭仪含笑,“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