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容姿被此话噎得面色一红,可心中还真是想到了自己跟顾对坐着的场景,可他的眸神铁定总是那样,觉着是清冷,实际上跟柔非常了。
“看模样我是劝不住了,这神情。”独孤容烟叹了口气,“仅是可惜……”她没讲下去,提到母亲她俩人又要缄默了。
“容姿,独孤世琴去了哪儿?”好在独孤容烟彼时还想得到独孤世琴的存在。
独孤容姿也回过了神,“她去了听风楼,费氏那儿。”
独孤容烟有些忧虑道:“费氏?”那可不是个安分的人,会咬人的狗向来不叫,费氏即是平日寡言少语的。
独孤容姿点点头,“夏氏那儿为骏哥儿还忧心非常,必定不会同意独孤世琴过去,只可以安置去费氏那儿,否则指不定父亲要把她指到长春馆来了。”
独孤容烟面色一变,“她可是想得美,我这地方即便出嫁了也不可以令她母女俩黏上。”
“因此,只可以送去费氏那儿了。”
独孤容烟还是不安心,“一个独孤世琴况且不好防着,费氏就有把握了?”
独孤容姿摇摇头,“这个费氏惯来是个忍耐至深的脾性,瞧瞧被她养大的独孤世媛就懂了,但她又不如同夏氏,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