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轩内,顾一进门就瞧见了一块白布蒙住了一具尸首,“咋回事?夜隼人在何处?”
“爷,此人死前只讲了遇到了黯袭,他胸口这刀口太深了,我们都尽力了。”
边上的军医拾起一把取出来的刀尖,“爷,这即是那把刀的刀尖。”
顾拾起了那把刀尖,眉目冷清,“没有刀柄瞧不出什么,不过这刀的煅烧制法定不是出自北方。”
“爷,莫非黯袭的人不是衡州之地的?”
顾放下了那把刀,“备马,趁雪还不大撵去衡州。”
“爷,您要亲身撵去?这……倘若……”边上的老板吓得赶忙屈身劝道:“爷,衡州的情况不明,还是命人走一趟罢!”
顾哪可以待到再命人去打探消息?倘若在衡州遇袭,也就意味着长沙王的行迹可能要暴露了。
他头也没回的走向了楼梯,“命令下去,一刻钟后城门边会合。”
城门边,阿短示意停下车马,“容姿小姐,要不要命人赶了车马来送他回去?”
独孤容姿望了眼还羸弱地倚在车厢内的华五爷,“送去华家药厅。”
华五爷微微抬起了明眸,“我有重要的线索要告诉。”
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