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绸面上有着淡黄色花纹,裙面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紫鸯花,煞是好看。
腰际浅色的腰带衬托着匀称的身段,一双百合色素净的绣鞋从裙尾下微微露出边缘侬软的狐皮绒毛,皓腕上空无一物却被衣衫上的滚边衬得愈发白洁。
留青用玉袍替她拭着发丝,彩缎般的墨发恣意飘散在腰际,独孤容姿浅笑着谢过了留青,留青赶忙低首道不敢。
独孤容姿记得这个留青,她是淳于夫人的陪嫁丫头,没有做了通房反而成了一生效忠淳于夫人的忠仆。
淳于夫人的声响在屋外响起,独孤容姿接过了留青递来的一枝桃花簪子,微微绾起一小半的青丝后银钗上垂着细细一缕银流苏,煞是灵动。
留青见她有些面色微愣,温言劝道:“夫人脾性温儒,小姐不必惊惶,嫡少爷已然跟夫人说过了。”
独孤容姿想到方才听见的话,面色一红,“多谢留青姑姑。”
“婢女受不起!”留青对这个落落大方又不骄冷的独孤二小姐印象非常好,心中更为对那些谣传不满,好生一个举止端雅的姑娘家居然被传成了行为不检骄纵蛮横。
独孤容姿赶忙踱步而出,对着淳于夫人屈膝福了一福,“容姿今日叨扰到了夫人,是容姿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