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次救我,只会令我觉得难以还此人情。”独孤容姿的明眸中仿似恢复了原有的沉静,她伸手摸索着溪底,挣扎着要站起来,却不想被尖锐的沉石刺到了掌,惊叫着又跌下,这一回,水花四溅。
盯着跟自个及一块瘫坐在河水中的淳于朗,独孤容姿的呼吸都觉得被这气氛扼住了,身前河水的冰寒跟身后贴着的温暖交替着袭来,她竟然莫名地停滞了挣扎。
“淳于朗,放开我罢。”独孤容姿轻轻地说,没有回首,却听见身后略有些的沉重的呼吸声,仿似他起了怒意。
“独孤容姿,真的没有心么?”淳于朗的怒意隔着河水传来,他伸手便要把独孤容姿从这河水里举起。
“是!我没有心!我如此的女人又怎么值得跳进来?”不晓得在任性什么,独孤容姿头一回觉得自个的失控也这么的蛮不讲理,回首怒视着淳于朗,如同盯着一个不争气的人。
“倘若瞧的清就该离我远一些,何人都可以,但铁定不是我,即便霍丽云,亦是东南统领之女,有了东南统领吴家的襄助,又何必独自撑着?也不必卷进这深不见底的泥潭,接近我,只会陷得愈来愈少,淳于朗,醒醒罢,淳于家是在战场上用血拼出的局面,甘心为一女人把心血转落成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