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岑滨枫对天立誓,若有骗丽云,不得善终!”岑滨枫赶忙抬起手起了誓。
霍丽云方才垂首凉凉一笑,声响却还是如方才一样娇怯,“今日独孤容姿也来了,晓得的,有她在……我一日也过不好,她还在我姑母脸前离间是非……”说着又泫泫欲泣了。
“离了我父母,我早便把姑母当作最亲的人了,可这个最亲的人都被独孤容姿诳骗地对我不闻不问了,这多年我姑母何时对我摆过面色,可眼下皆是由于这个独孤容姿,滨枫,我只想离开这儿。”
岑滨枫的痛惜之意几近要喷泄而出,“丽云,是我冤枉了,原先只当作是憎恶她才预备要下手,没料到她胆大至此,左相府的人又算得了啥!安心,有我岑滨枫在一日,这独孤容姿永远也欺不到的头上!”
……
细细碎碎的言语上一丝不落地传进了独孤容姿的耳际,她明眸蓦然一狭。
骊山之事后怎也想不通的事方才有了断论,原是霍丽云在当中起了这么大的作用,怨不得这岑滨枫但愿做了冤大头认了罪行,原是为讨得佳人的欢心。
想到霍丽云不惜委身于岑滨枫也要谋害自己,独孤容姿真是禁不住唇边的讥笑,一回又一回,前一生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