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晓得脸前这条路的尽头会显现什么。
指骨划过粗粝的树干,微微袭来的刺疼令她略微清醒啦些。
然而她没有选择不是么?她可以选择逃开一切,远嫁亦抑或去景家躲得远远地,不去想边上任何人的往后,也不再去想自己欠下了啥,还欠了何人,那自己就真的解脱了?
独孤容姿一声苦笑微微荡漾在清冷的空无中。
倘若真的逃开了,她这一生就比前一生还要令人不耻!前一世自己开端就做了错误的选择,可这一世明知自己该如何做了,还可以逃开么?
倏然淳于朗的明眸又一回显现在独孤容姿脸前。
两世相欠,这个男人连音容相貌都深深铭刻在心中,不晓得是啥样的情绪,令她一回次在失控边缘被这样一个明眸拉回。
独孤容姿的指骨一紧,小小的木刺令她在痛疼感中眸神清明起来。
淳于朗啊淳于朗,究居然是个怎样的人?
独孤容姿的笑纹携着几分无奈,这个两世都跟自个死死纠缠在一块的名讳令她在对命运恐惧之余又有几分无奈,可无奈之中她不敢不承认还有几分庆幸。
非常庆幸,还有如此一人的存在。
在树干上重重描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