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同样凝神细思没有半分不自然的独孤容姿,咽下了这口怨气。
“对了,爷,方才蒙大人递了一份兵部的调动令来。”阿短一拍脑门方才取出了调动令,险些盯着独孤二小姐就忘了这正事了。
淳于朗方才抬起了明眸,他睹了眼调动令,唇角一缕掺了讽笑,“蒙烽?他兵部闹腾了还不够?”
阿短撇了撇嘴,“听闻是要爷在衡州驻扎的一枚军腾个地儿,兵部好像要划地界儿了。”
淳于朗把那份调动令置于烛台上烧了个干净,纸张的火焰悦动在他幽黑不见底的明眸中,他微启薄唇,清冷的声响掷地有声,“衡州不可以让,至少在长沙王回长安前不可以让一分一毫。”
这么说连独孤容姿也懂了,衡州铁定是长沙王回来的必经之地。
蒙烽的所作所为?独孤容姿刹那间狭起了明眸。
阿短退下去,淳于朗拂去了衣衫上黏着的几片灰烬碎片,“可是明白?”
独孤容姿不解,“明白什么?”
“庐陵王想干嘛。”淳于朗说着望向了独孤容姿,幽邃的目光仿似要看透她。
独孤容姿点头,“倒没料到,蒙烽跟他有这等关系。”
“蒙烽是史昭仪给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