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岑滨枫毕竟还是有个好皮囊,仅是看上去悬浮非常,虽然没什么用也不会有多大的出息,可唯一的益处是如此的人也可以拿捏,拿住他的小辫子也就尽够了,这么想着史昭仪也就缓缓开了口,“滨枫,我的话可都记住了?”
岑滨枫哪儿敢抬眸,赶忙屈身道:“滨枫凡事皆听昭仪娘娘的安排,日后滨枫铁定事事以定陶公主为先,一辈子都不委曲了公主。”
史昭仪点头,“记住便好,毕竟这事……是们方家有错在先,我并非不敢计较,而是我乐意给们方家这个机会。”
“滨枫多谢昭仪娘娘。”岑滨枫虽然心中不忿,但仍是屈身参了礼,随即道辞。
史昭仪抬了抬手,轻轻道:“去见见定陶罢,她脾性率真一些,可明白?”
岑滨枫点点头之后便随着小鬟走向了定陶公主的东侧殿。
彼时那个守在漪澜殿的太监便急匆促地前来通报,“奴才要见昭仪娘娘!奴才有急事要见昭仪娘娘!”
史昭仪听见了外边的嚷嚷声揉了揉额头,不悦地开口说:“去问问毕竟这又是咋了,我还可以不可以好生地歇一歇了?”
片刻功夫这小鬟就回了内殿,她面色发白道:“娘娘,不好啦,是漪澜殿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