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见过小姐……”因为多灾多难跟活在恐惧中,夏兰花已然苍老了非常多,半白的头发恣意披散着,眸子也深深凹了进入,毫无血色的脸盘仿佛快要没了气息。
独孤容姿摁住了她的肩,把她抚回了床榻上,由于交代附近的村民安置了这儿,床上也多了新褥子跟新迎枕。
“不必多礼,晓得我的来意。”
独孤容姿毫不踌躇地坐在边上破陋的杌子上,目光迥然有神,“我母亲毕竟是怎么死的?我不管是为什么,跟我说是唯一的方法,没有时间了。”
夏兰花见她这个模样,没有骄纵气也未怯懦,反而是笑了,“真好……”
独孤容姿任由她端详着自己,静静地听着她叨叨的絮念。
夏兰花倏然变了面色,“小姐,夫人的药单是被改了啊!夫人本就由于生下小少爷亏损了身子,可那药单被改动后,那些许补药就一点点要了夫人的命啊!夫人死前那一晚,婢女才怀疑到这张药单,偷偷拿着药单想要出门去问医傅,但谁料道夫人就没有挺过去……”
她哭着从被下取出了一张药单,“后来婢女想要回府,却有人拿着刀威胁婢女交出药单,否则就让婢女一家陪葬!婢女谎称药单在家中,回到家就想法子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