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晴朗, 万里无云,暖风吹的人心情都好了。 于是他就跑到酒楼外面还能吹吹凉风, 等到半夜三更终于把刘勇等出来了,但是也把他姑夫等到了。
姑父知道潘安今天会来参加文会,看这么晚他都不回就有些担心, 不过潘安看着姑父把他从头看到脚,眼神意味深长, 莫名有点心虚,他也没干坏事啊,怎么有被抓包的感觉。
两人先把醉得晕晕乎乎的刘勇送回了家, 姑父就开始跟他谈心。
“二柱啊,今年十四吧。”姑父这语气让他想起了爷爷,每当爷爷教育潘平时就是这样。
“嗯,虚岁十五,周岁十四。”其实在家乡大家问岁数一般说的都是虚岁,不过这科举考试核查时都报周岁,因此大家都说他十四。
“嗯,是不小了, 姑父在这岁数的时候都和姑定亲了。”姑父一副回忆往事的状态, 潘安十分熟悉这个套路,先是说自己的亲身经历引起共鸣,接下来就是转折了。
“但是, 二柱啊, 刚刚成为童生, 而且才十四岁,以后还会成为秀才,举人,进士,然后当大官,到时候想娶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呢,年轻人,要把眼光放长远,姑父不会害的。”
看着姑父一脸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