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在努力码字中。 不过无数次的考试经验告诉潘安, 在考试前一天熬夜纯属作死,就算是临时抱佛脚也抱的太晚了, 今天没精神考试可怎么办, 还好就考一天,应该还顶得住。
到了考场外已经人山人海了, 这次的搜身检查明显比县试要严一些,不过也没太夸张, 有人穿着厚棉衣也过了,听说到院试的时候只能穿毡衣或是单衣, 衣服不能有夹层。
这次潘安除了水壶还带了几个包子,不过这次姑父没买灌汤包了,毕竟要是一咬包子油喷出来把试卷弄污了就遭了。
经历了一番折腾潘安终于进了考场,这次明显比上次幸运些, 他的房间在一排房间的正中间, 离臭号远得很。
这次意外的是潘平离他很近, 在他斜对面隔了三个房间, 探头看勉强能看见潘平的黑脑袋。
平复了一下心态,去出了一趟恭, 潘安觉得自己的情绪还算稳, 这时候试卷也发了下来。
上午还是考帖经, 这是潘安的强项, 只要注意错别字就是, 潘安写的比较稳, 尽量把字写得漂亮些。
到了中午交卷后他也松了一口气, 觉得这次帖经果然比县试难的多,好多挑的都是比较晦涩的语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