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老爹哭笑不得,说道“臭丫头,我哭什么哭,你以为我是你啊!行了,东西我收下了,你赶紧滚,我这不待见你!”
“切,走就走!”夏侯曦一边走,一边嘴里嘟囔道:“什么人啊,收了礼就不认人。哼,你不待见我,我还不乐意待这呢!”
眼看着夏侯曦离开这里,程伯感慨道:“小姐真是长大了,都会心疼老爷了!”
“心疼我?”夏侯老爹笑骂道:“她只要少气几次我,就是对我最大的心疼了!”
话虽这么说,夏侯老爹面上却是笑滋滋的,手里把玩着两颗夜明珠不舍得撒手。
程伯看着口不对心的夏侯老爹,也笑了笑,没有拆穿他。“老爷,这圣旨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是是平阳候那边的手笔?”
说到圣旨,夏侯老爹目光不由的转向桌案,目光复杂。
“不是朝云,他一向谨慎,不会不和我商量就独自行事。”夏侯老爹说道:“若我没猜错的话,这圣旨,应该是皇上写给太子看的。”
程伯问道:“这上一个字都没提太子,怎么会是给太子看的?”
夏侯老爹回忆白天的事,自嘲的笑道:“皇上这是怕了,他怕我和当年一眼,联合他的儿子,去谋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