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头目本来对这大祸临头的说法嗤之以鼻,可听到夏侯曦真的给他列出这一二三条,他的的冷汗瞬间就出来了。
“不能吧,谁敢私刻令牌?”
“怎么不能?”
夏侯曦从脖子上摘下一块拇指大小的玉牌,玉牌上刻的是夏侯二字以及半颗虎头。
她把东西在头目眼前晃了一下,“这个,你认识吗?”
头目隐约间看到了半颗虎头,惊诧道:“您是夏侯少将军?”
临安的老人就没有不认识这块令牌的,这是夏侯家独有的身份令牌,是镇北军继承人的象征。也因此,历代持有这块令牌的人,都被称为镇北军的少将军。
怪不的她带着四个行伍之人,原来是将门世家的小姐。
可不是说少将军令传男不传女的吗?怎么今天会戴在一个女子身上?
“我是夏侯家的人,却不是少将军。这玉牌我在我父亲那看见过,一时好玩,我就命人雕了个一模一样,戴在了身上。我都能造假,她秦怡为何不能?”
原来只有七分相信的官差头目,看到夏侯曦的少将军令,顿时便信了十分。
他行了个大礼,慌张的说道:“还请夏侯小姐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