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你听我解释啊!”
马车恰好驶到家,夏侯老爹怒而甩袖离去。
夏侯曦缩在马车的角落里,后悔的直咬手指头。
她怎么一个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讲出来了?
等车夫报告说老爷进府了,夏侯曦才从车里钻出来,以手撑着忍冬的肩膀,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宫宴不许带婢女和小厮,所以忍冬没能进宫,留在府里等夏侯曦回来。
从府门往房间走的路上,忍冬好奇的问道:“小姐,宫宴上发生什么事了吗?老爷的脸色好难看啊!”
夏侯曦哽了一下,随口编了个理由说:“没什么,可能是因为马车太小了,老爹他坐着不舒服,所以心情不好。”
“这样啊!”忍冬若有所思,“那我一会去和程伯说一下,咱们换个大一些的马车,老爷下次出门心情就会好些了。”
夏侯曦顿觉自己这个女儿糟透了,还不如忍冬贴心呢。她不由在心里反思,下定决心以后对老爹好点。
回到了房间,夏侯曦坐在床上,双手捧着右脚,龇牙咧嘴的脱袜子。
“呀,小姐,您怎么受伤了!”
忍冬看到夏侯曦沾血的鞋袜,紧张的团团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