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瓮声瓮气的嚷嚷:“不走还干什么?那小子好生厉害,被他袖中的丝线一碰,我就泄光了!”
女子捂着脸附和道:“我也一样,我是说真气。方老大我真陪不了你,现在我这脸怕是平了吧。得赶紧回去找药膏,不然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旁边青年咿咿唔唔的,大着舌头说不出话,刚才像是咬得东西太多,连自己舌头也咬了。
女子没好气的说:“吕秀才你想说什么我可清楚得很,把我当便宜捡,没门!你哪不咬,偏偏咬那、那里,简直毫无廉耻!”
壮汉哼道:“我看他不是没廉耻,是没人性,连我……咳咳。”
刚才四个人叠罗汉的情形着实不堪,连壮汉都觉说不出口。
黑袍人还在努力挽回:“小妹你别担心脸,我这有药膏。我们可以先回叔家镇休养,观望一下风色。”
“我也想通了,这并不是针对我们的陷阱。贯山藏龙卧虎,不是善与之地。一个小小寨堡的堡主,还是个弱冠少年,就深不可测,必然是凭借了异宝。”
“这说明天外飞石是有的,只是本地人不在意,对我们而言,这恰恰是个机会!”
黑袍人说得起劲,鼻血又挂下两行:“方才仲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