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躁动起来,片刻后一大群人进了屋,打头的正是仲长老。
仲杳问:“我没躺多久吧,那只藤妖呢?”
众人苦笑,仲长老说:“堡主,你已经躺了一天一夜。”
一天一夜!
怪不得脑袋发晕呢,是睡得太久加饿的。
见他目光巡游着,仲长老再道:“是季姑娘把你背回来的,帮你收拾干净,裹好药膏,一直守到早上。确认你一切安好,才回房休息。”
完蛋,被那家伙看光摸光了!
仲杳老脸暗红,想想还小的时候两人耳鬓厮磨,还经常一起泡澡,才稍稍心安。
再看到仲长老眼里血丝密布,其他叔伯,包括仲至强仲至重都满脸倦色,知道他们操心了一整天,之前那些不快消散了不少。
“那只藤妖……我追到了西面三里外,发现它缩进山脚下的水潭里。我没有贸然出手,让族卫潜在附近监视。”
仲长老满脸还是余悸:“藤妖暴起后,满堡的爬山虎都枯死了。真是没想到,遍布仲家堡的爬山虎,居然会是一只妖怪。”
“我还小的时候,昌字辈的先祖说过,那些爬山虎在他们小的时候就已附满全堡,算起来至少有两三百年历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