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没事以后,镇北王便带着王妃和世子回北域,只需用咱们阙月山法阵传至北域即可。”
阙月山的法阵并非想传就传,虽然在五域都设有连通的法阵,但是像中域和北域这种被李家把控住的地盘,他们想用,必须要先传信通知让那一边同意开启,法阵启动的速度全靠事情严重性决定传信的速度来决定。
通知这些话时,红宣心里也满是尴尬,虽说修士大多随心所欲,但也免不了受实力的桎梏,想起师长们又要维持大宗门的气势,又想要表现出阙月山友好却不能太过火,不断捻着胡须的纠结模样,红宣只觉得无奈好笑。
李青鲤对这位伯父一点印象都没有,虽然对方几乎是天乾大陆实力最强之一。
她接过金质圆块,好奇道:“这又是什么?”
“这是镇北王绑在鹞子身上送过来给的,或许可以灌输灵力试试。”红宣还是没忍住说:“原本鹞子不休不眠不做停顿也要明日才能到,结果人皇在它身上留下一字谶语,鹞子飞出它举族不曾有过的速度,半日便回。”
就是形象狼狈了些,毛几乎被罡风刮掉,想着那位长老心疼得欲哭无泪的表情,红宣也是默默叹气。
李青鲤看不见鹞子悲催样子,只嘴角扬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