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猛然躲开,正好对上拖拽着母贝前行的李青鲤。
听闻身后气流涌动,李青鲤帅气转身挽了个刀花,将大鱼斩碎,灵力溃散一空化作湿润逸开,李青鲤忍着手腕震动发麻,脸上没什么神情,下颌微抬看着宋寒塘。
“想引我和他们对上?”她一心两用,调动灵力,烈焰猛然飞出掠过宋寒塘的头,将他乌黑浓密的墨发烧出个地中海,在宋寒塘满是惊恐看着自己燃烧殆尽的新发型时,李青鲤微笑道:“再皮一下试试。”
“……”
“堂主,这娘们儿可不好惹啊。”瀛帮修士小声悄悄说道。
“用说!”吴长德回头瞪他一眼,谁没长眼睛怎么着,他刚刚的确有捡漏的心思,这般大的母贝,里面多半装的是死去的鲛人,但关于这些记载,也是比较古老的玉简里看到,他没想到李青鲤眼神这么年轻,却知道得比他还清楚。
“咳……辛亏这位道友深明大义,没有受奸人影响,我们也是因为被他夺了蚨瑞犄角,才追到这儿来。”吴长德客气拱手:“没想到这奸人见我们交易不成,便想挑起误会,实在可恨!”
宋寒塘连忙从储物囊里摸出一件粗布褂子罩在头上,先前油嘴滑舌的模样彻底不见,换做一副惨巴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