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是谁家弟子,不过是个臭散修,还敢抢我们瀛帮东西,今日不杀,岂不是将脸丢在地上踩几脚不要了?”
宋寒塘还真是认真点点头:“倘若几位愿意不要脸,我没有意见。”
他穿着一身宽大的法衣,很不合身,但品质不错,看其上光泽流转便知至少在玄阶,手里握着一柄钢剑,似乎是纯粹以精铁锻成,刚才只不过接下几道法术,就已经有相应的几道豁口出现。
“找死!”
瀛帮的修士闻言纷纷大怒,蚨瑞犄角被抢心里早已经憋着气,这少年还油嘴滑舌实在恼人,他们也不客气,直接轰出道道法术,夹杂着刀剑各种庚金之气。
宋寒塘面色一变,他还真没有把握招架得住,连忙上蹿下跳地躲闪。
“不就是随手拿个地阶异兽的犄角吗,犯得着这么大仇?”宋寒塘躲闪之际,还不忘嚷几声,激得朝他袭来的各色法术猛烈许多,还有一人,竟是憋着气使出水龙吟,用出这招玄阶法术,让他体内灵气倾泻一空。
大汉回头赞许地使了个眼神,随即扭头忍不住笑地看向宋寒塘。
他们瀛帮也非什么坏人,实在是这小子嘴太贱,一路说的话气人得不行,原本追不上就算了,蚨瑞虽然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