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李青鲤说话的模样,楚云柔忽然出声:“好像还从未见霍洵这样。”
诸葛云月但笑不语。
“难道不觉得,不甘心么?”楚云柔明明是在问她,但看不见自己脸上的神情,才叫不甘心。
“楚云柔。”
十几年来,诸葛云月头一回语气平常地唤她名字,随后张罗了一个隔音结界,才心平气和道:“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沉沦情欲,毕竟在们眼中我一直都是放荡娇媚的模样,对吗?”
“但修行一途,情爱终究是外物,或许我瞧他觉着是不一样的,那又如何,修为低下人老珠黄到最后即使他不抛弃我,也会阴阳两隔,瞧瞧这张脸都变成什么样,嫉妒爬满整张脸,楚云柔,的心思太明显,却还欲盖弥彰,小心最后害惨自己。”
没打算听她说什么,诸葛云月说了一堆话,她只留下几个字:“倘若想相夫教子,又何必拜入阙月山,在京中修炼,央求父亲母亲未尝不能嫁给心上人。”
楚云柔猛然抬头,却又立马闭上嘴,眼中不是恼怒,反倒带着惊喜。
她修为低别人一两个小境界,就是因为修炼的剑诀特殊,入门后,第三重开始修炼剑心,只可惜师父所说,她完全领悟不了,每每平心静气准备酝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