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除了胸膛往上完好，往下则血肉与白骨混成一片。
“嗬…嗬……”长安的眼不再亮如星子，也说不出连贯的话。
李青鲤眼睛依旧难受，她的嘴抿成一条直线，想了想，将梅花簪拿在手中给长安看。
“……娘？”
乙木精气，足以吊住她一口气，却是要小姑娘付出承受痛苦的代价。
“嗯。”李青鲤觉得自己喉咙就像是被什么堵住，她勾了勾嘴角，不成功，只能侧开脸道：“我见到娘了，她说，长安真乖，把家里和药田打理照顾得这么好。”
“真的吗？”长安的眼神渐渐涣散，但圆乎乎的脸蛋上，是满足而幸福的笑意。
李青鲤连抱抱她都不敢，只是低声道：“真的，乖乖睡一觉，就能见到爹娘。”
“好。”小姑娘咳出血沫，但失去血色的脸上，无比开心：“谢谢，修士姐姐。”
其实她现在知道李青鲤在骗自己。
妖怪真的很可怕，但是修士姐姐很厉害，将那么可怕的妖怪都打死了。
长安忽然觉得很冷，又觉得很累，最终抵不住，沉沉睡去。
“……”
眼睁睁感受着小姑娘在自己眼前生机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