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这种场面话糊弄小孩子呢。”李太素将吃剩半个的果子丢在鎏金葡萄缠枝纹盘中:“别看咱们都是修士,但修士和修士之间也是有着天差地别的差距,顶着个公主的名头,数不尽的修行资源,这生活不错吧?
所有人都以为我天性骄纵放肆,动辄便出手,以伤人为乐,京中那些个文修,哪个不是提及我就要作出一副不可说的神情,仿佛自个儿是什么清莲一般。这样也好,毕竟,我看过太多努力朝着长生而修炼的姐妹,最终像是商人算盘上的珠子一样,一挑一拨,便赐婚给了某家公子。
那些姐妹倒是性情温婉了,可到了,也只能做人后院一个垂泪旧人,甚至连剑怎么握都不知道了!”
她说到后面,嘴角笑容有些嘲讽。
“谢谢的提醒。”李青鲤听罢,沉默片刻,才将轻盏露倒入杯中,朝她举杯,一饮而尽。
见李青鲤听明白了自己的暗示,李太素才满意的笑了:“总之,别成了有心人的棋子就好。”
她也将杯中玉露一饮而尽,随后将杯子一掷,站起身来。
“到地方了,我们出去吧!”
李太素执着她的剑,将布帘和珠帘一并挑开,一跃而下。
两人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