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的,盯着李烨几乎凝为实质的煞气,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我们皇室血脉绝不可以出现鱼目混珠的情况,所以五哥,我希望同她,再做一次血脉校验。”
“砰!”
李烨直接拍碎了桌子:“李宁泰,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敢杀?”
“五……五哥,这是说得什么话。”泰王额间滑落冷汗。
他很清楚自己这是在作死,但是,他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想明白后,泰王停止肥肉堆积的背,汗津津地说道:“若是五哥不同意,这届五域大比,恐怕侄女就不能参加了,毕竟进入大比中的修士们,都是咱们修真界的好苗子,不能够出现任何意外。”
“很好。”李烨忽然冷厉的眯起眼:“我倒要看看,谁敢拦着我的女儿,是这个只知寻欢作乐的闲散王爷,还是那些个只知争权夺利,却不知修炼的蠢东西!滚出去!”
泰王被说得眉头直跳,最后也不多说,直接就走了出去。
他走后,李烨才神情微缓,看向李青鲤:“这些个家伙真是让中域得天独厚的好环境给养成了猪,若不是他夫人与娘是好友,一开始我就要让他知道我李某人凭得是什么镇守北域。”
“爹您威武!”李青鲤并不觉得多气,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