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金长风的话道:“只是怀疑我就要做些什么证明自己?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放肆!”金长风眼神一厉,衣袖一挥,金灵力如同刀剑斩向李青鲤。
白胥也忍不住神情微冷,将这道攻击挡下,只不过他也看得出金长风这一手并无杀心,所以只是皱眉道:“金师兄,再这么对同门弟子出手,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
金长风锐利眸子一眯,拿出藏金峰主所给的令牌:“既然这么说,我也只好动用些许特权,来得一个真相了。”
“金长风!这是什么意思。”白胥看清楚令牌,胸腔一团怒火涌起:“据我调查,先是令弟金长极借口勒索这位师妹在先,她不堪折辱,才应下生死斗,这段日子令弟也多次言语上对她有不当的地方。
现如今又逼迫一个刚入门不久的弟子走问心路,金长风,宗门律法被放在何处了!”
看着两方争锋相对,李青鲤没有开口,她很清楚,现在这种情况,自己保持沉默是最好的。
白胥掷地有声的话在大殿中回响,金长风唇角轻扯:“说完了?既然我拿出了峰主令牌,就劳烦请刑殿长老出来,我认为这李青鲤有重大嫌疑,请刑殿长老开启问心路,送她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