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咳嗽都像是猫爪子狠狠挠了一下似得,金长极痛苦地像只红虾一样蜷缩起来。
“求……我不知道是谁,只要放过我,我一定,一定会给想要的所有!”
金长极这一刻才感受到死亡的距离有多近,他甚至语气卑微得比起以前那些向他求饶的弟子,还要更卑微上百倍。
然而那只扼住他的手早已放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样子,随后踩上一块木头,直接离开。
金长极眼尾的余光瞥见那截木头,双眼陡然暴睁。
粗嘎的嗓子发出摩擦砂砾的笑声。
“哈哈哈哈,我真是个笑话。”
金长极笑出了眼泪,不知是痛的还是为何,直到一刻钟后,他腰间的玉牌一亮,朝着藏金峰飞去。
而躺在山道上的他,除了弥漫的酒气外,再无一丝一毫的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