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统以他兄长的名义,使得没人和他争抢。
紫玉竹实酒的味道没有辜负了它酿造的成本。
金长极一连干了好几碗,酒气上头,身旁又一堆人起哄,就开始吹嘘起自己如何怼得李青鲤不敢言语跪地求饶,如何怼得裴寒石哑口无言、面露难色。
自然是获得一帮跟班的连声吹捧。
酒醉着,金长极也没打算以灵力逼散醉意,他好的就是现在这种,醉醉朦胧的感觉,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觉得天下都是他的。
而他的哥哥,那个让他得以横行霸道,却又借着他的横行霸道,不断来伪装自己的好哥哥,也只有在他酒醉时,才会任由他絮叨怒骂。
至于清醒时,金长极觉得自己不敢骂。
“嘿嘿,老子的脑子……嗝,还是很灵光的哈!”金长极痴痴一笑,跌跌撞撞地从闹市中往玄水峰上走去。
跟班中一人挠挠头:“咱们真不跟上去?万一金少爷摔倒了怎么办?”
“呵呵,不怕死就跟上去吧!”一人冷笑回答。
他也不介意这语气,而是疑惑道:“怎么说?”
“这么跟说吧,金少爷清醒时,把咱们当狗看。”那人翻了翻白眼,直言不讳地说:“可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