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李青鲤耳边忽然传来了奏乐声。
这奏乐声喜庆又轻快,李青鲤听着,似乎有些耳熟,好像是当初在镇北王府中,她还待在襁褓里的时候,准备举办满月宴时,整个王府都响着这样轻快的声音。
李青鲤抬头,温柔娘亲和二傻子爹在自己十几年的记忆中,仍未衰退的两张脸忽然出现。
“娘的小乖乖,来,娘亲抱睡觉觉,乖啊。”温柔娘亲似秋水一般,软柔得一塌糊涂,声音温暖,让人听之放松,几乎昏昏欲睡。
李青鲤打了个哈欠。
二傻子爹也跟着温柔的笑了起来:“傻孩子。”
李青鲤哈欠还未打完,忽然一双笔直尖锐的短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两道人影就像被割碎的纸张一般,稀稀拉拉地落下。
“心魔?幻术?”李青鲤手持双刀皱着眉看四周。
她还是在峡谷中,四周静悄悄的,连个虫鸣鸟叫都没有。
李青鲤冷笑一声:“管是什么,下回想吓唬人先做点准备,不知道我二傻子爹从来就没温柔说话过吗,就刚刚那场景,他也只会傻笑说一声傻狍子!”
峡谷中仍是静悄悄的,李青鲤说出的话连回响都没有,仿佛被虚无的某种存在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