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容易让别人看出自己的内心了,郁见早已跟江盼兮学的,而且也跟钟离殇学的。
心里面想的不可轻易表露在脸上,脸上的表情也并非是心里所想。
刚才也只是迷惑鸢而已,没想到连鸢都骗了。
鸢心里则全是担心,想郁见怎么心思单纯?心里所想都呈现在表面上的人怎么可能在那种地方生存的下去,那里人的心思都沉得很呢,郁见怎么可能看得透!
而在胡国那里,其实早就已经有人发现了,现在虽然是深更半夜,但是厉承傲却完全没有睡觉,他的房子还是灯火通明的,并且江盼兮以前发现的那个女人就站在他的身边,向他汇报事情。
“如你所想,郁见和鸢现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预计明天早晨他们也应该到了,并且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直接入宫面圣的。”
厉承傲摆弄着他手上的一串珠子,还有那珠子上挂的穗。
“终于回来了,我等了这么久,我想也该是时候了,太好了,我无聊得这么些日子总算是有人能够陪我唱这出戏了,不然总是我一个人未免太孤独。”
旁边的那个女人只是低着头毕恭毕敬,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没有笑容,也没有仇恨,只是淡淡地看着厉承傲,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