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不知。
“她能跟我说什么?还是说你们俩密谋了什么事情准备告诉我。她什么都没跟我说啊,除了这些以外。”
钟离殇和江盼兮对视一眼,钟离殇也知道江盼兮讲的是什么意思,看来是郁见还没有把她怀孕的这件事情告诉鸢呢。
不过为什么不告诉呢,这种事情不应该见到他的第一面就说明白吗,怎么郁见能忍着不说呢?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胡国呀。”
鸢说到这儿就觉得头疼,而且自然的坐了下来,扶着额头。江盼兮看他一脸苦恼的样子就知道可能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本来是打算跟郁见交代一下的,没想到她便吵着闹着非要跟我去,怎么说都说不下来,你也是知道她的性子的跟你一样倔强,不带她,她能使用各种手段跟着我去或者一个人去,所以我也就先答应下来了,不过权宜之计而已,走的时候,我还是不会告诉她的。”
鸢只是站在郁见是个女人,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不会武功,也没有什么谋略,顶多是有点小聪明而已,怎么能在那种全是老油条的地方混得下去。
而江盼兮惊讶之处是在于郁见怀着身孕居然还要跟鸢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所以才感到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