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傲跟那老狐狸说了那么久,具体的也就是在说这几天,还有自己,想不到他们都挺提防自己的,对自己的防备程度也挺高的,但是现在抓紧的事要抓紧把鸢给说动,而且这件事情也得跟皇伯伯说。
江盼兮躺在床上洗过之后,趁着有功夫还能再想想关于钟离殇的这件事情。
她总是想要在厉殷珊的逻辑之中找到一点破绽,但却是完全没有任何破绽,天衣无缝,可是自己就是不相信也不甘心,怎么可能真的如她所说?
回想起这么多年来钟离殇对自己的好,那完全是没有任何破绽,对自己比对他自己还要好,而且这么多年也一直都是保护自己,维护自己的周全。
不过厉殷珊说可能他是连自己都欺骗了的,的确有这种人,想要做到天衣无缝,完美地骗过任何人,那就是连自己都骗,久而久之的也就胜任了,况且伪装谁不会,自己也会披着一副皮囊过日子,那是常有的事情,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想着想着江盼兮就睡着了,可是江盼兮一直摸着肚子,自己在想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不是多余的,所以这孩子也格外的老实,没有疼痛,也没有动静,就安安静静的让江盼兮自己想清楚,也算是个比较懂事的,生怕自己一个不安心,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