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学长?”
陆一希的思绪半晌才回来,这才注意到,赵晚正在晃他的手。
那俩夫妻,被他强迫着道完歉,这个时候灰溜溜地拉着孩子走了。
赵晚顾不上管他们了,这时抓着他的手止血。
“你也太冲动了,干嘛把吊针拔了。”
“没事。”陆一希摇头,“差不多好了。”
“好什么呀。”赵晚抬起头来,这时血总算止住了,只是陆一希的脸色有点发白,紧盯着那家人离去的背影,“学长,没事了。我们重新去打吊针吧。”
“不用了。”他摇摇头,“我没事。不好意思,刚才又没控制好自己情绪。”
“没有啊,你保护我,还有保护那个小朋友的样子……”她笑着说。
“没用的。”陆一希忽然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
“什么没用的?”
“那俩夫妻,不会改的。我们这么做,一点意义都没有。”
“是啊,那个小朋友,真的好可怜。这样的夫妻,还不如离婚了好。省得给孩子造成阴影。”
他没回应。
赵晚可真是悲天悯人。她根本不会懂,她是从小在爱里泡着长大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