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渐渐暖了起来,南方毕竟不像北方有暖气,这个时候被烘得极其舒服的赵晚,也忘了待会钱包大出血的烦恼,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这时,锅上来了。清汤寡水上飘着两三片绿叶儿。
这么清淡的吗?
一旁同时上来的是几盘酱料,除了芝麻酱,就只有芥末酱和少许的辣椒粉。汤已经够寡淡了,酱料也只有这么几种啊!
她抬起头来:“没有别的酱料吗?”
别的酱料?陆一希奇怪地看着她:“要什么。”
“老干妈、南乳汁、香菜、香油什么……”她话还没说完。
那头的人弯了弯嘴角:“吃纯正的牛肉火锅,最精华的就是肉质,你弄那么复杂的蘸料,真是暴殄天物。”
这话……听起来……有点瞧不起人。
仿佛是在说她自诩吃货,却连基本道理都不懂。
她想死。
没有了赵晚的声音,沉默就有些发酵了。饶是陆一希都觉得有些太安静了,对面的小姑娘不再用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盯着他看,不知是不是不高兴。
他又说错了什么吗?从前他并不担心自己说错,说白了,其实就是不在意听者是否有心。是自己话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