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见到钱串过来,两人都是不屑的冷眼斜视。等钱串开口,其中一人才推门进去通报。
很快就被放行进去了,其实是个包厢,中间有个圆桌,依然是赌。人还不少,中间有一个灰衣青年翘着二郎腿,旁边站着六个,地上还有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少年,正是钱片狗不散。
“狗不散……”钱串焦急想要跑过去,唐宋伸手挡住他。
狗不散咬着牙抬起头,脸上都是血液,被打得很惨。看到唐宋,狗不散楞了一下,艰难道:“多谢……多谢先生。”
倒是懂礼貌,第一反应是感谢,而且料定唐宋能救他。
“钱串,我让带钱过来,带个人来做什么?”灰衣青年撇着嘴,满是不屑,“今天不管带什么人来,没钱,我废了们兄弟俩!”
钱串咬着牙:“之前说好一个月十片,们现在却要五十片,我们哪里有这么多钱……”
“那我可管不着。”灰衣青年昂着头,“要怪就怪们老爹,一生好赌,给们留了一屁股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父债子还,理所当然。”
“可之前都说好了……”
不等钱串说完,唐宋抬起手示意他停下,面色平淡的看着灰衣青年:“他们欠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