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感受到死亡的气息,黄雪曼反而没那么恐惧了。脑子渐渐清醒过来,紧咬着牙爬起来冷哼道:“林宇默,我等过,可惜自己无能!我本以为,等五年当兵回来,好歹我也混个军嫂。没想到,呵……”
靠着椅子惨然笑起来,笑得格外讽刺,“我也真心等过,可根本不知道,我从来就不是想象的那么好!我就是个表子,大学就被人轮,怀了老师的孩子被开除……咯咯,要不然,以为我为什么等?就是盼着当了兵,成一个老实人,然后接盘。”
说着说着,眼泪翻滚而下,终究还是带着恐惧抬起眼皮。然而,看到的还是林宇默那风平浪静的脸,平静得让她胆寒。
喘息了一会,黄雪曼彻底豁出去了:“是,是对我很好。但我不喜欢那样的生活,我想要自由,想要钱!我就想买车买房,过有钱人的生活,有什么错!”
唐宋任何不住插过话:“是不是,对有钱人有什么误解?虚荣就虚荣,别给自己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对,我就是虚荣,不行吗?”黄雪曼激动地尖叫起来,“这个社会,本来就是虚荣的社会,有什么不对!没钱,放个屁都不敢……”
“这就是给我戴绿帽的理由?”林宇默冷不丁打断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