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之后,萧圣每天都去医院看一次父亲。
言小念很支持丈夫的行为,父子没有隔夜仇,父子之间闹僵,只会让人津津乐道,像口香糖一样,被人嚼来嚼去……
萧君生已经昏迷了半个月,加上肝硬化,他能不能醒来是个问号。
老管家王叔寸步不离的照顾着主人,很忠心。聂芫也来了,不过她除了哭喊,一点正事没干。
萧君生昏迷之前,唯一的愿望就是和聂芫离婚,让萧圣帮他办了。
萧圣答应了,直接把聂芫叫到单间,和她谈。
聂芫不愿意离婚,死都要跟着舅舅。萧圣说可以,反正萧君生不一定能活,到时就让聂芫陪葬好了。
聂芫一听这话,吓得骨头都酥了。
她知道萧圣完全干得出来这事,自己又是一个孤儿,就算被关进坟墓里陪葬,也不会有人为她伸张正义的,死了白死。
而且她肚子里的胚胎两个多月了,还看不到胚芽,听不到胎心,存活的可能性很小,不如打掉,先治好自己的癌症。
在多重的压力之下,聂芫选择尊重生命,准备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表哥,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签字之前,聂芫楚楚可怜的看向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