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栽在言小念的手里。
找不到她的日子,他的每一秒都像在尖刀上行走,度秒如年。
他不想在言小念的生命里缺席,可有什么办法吗?萧圣蹙了蹙眉,深邃的黑眸里透着心疼和受伤,手指慢慢收拢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微阖的眼角,有一丝湿意濡湿睫根。
“爸爸,爸爸……”正在萧圣陷入痛苦中无法自拔的时候,一个甜糯的童音传了过来。
好像得到了救赎一般,萧圣立刻睁开眼睛,目光放远,看到长得像小念的漂亮儿子,心尖忽地一颤。
他在想,如果言小念嘴没那么严实,早说出言大发的身世,那么现在的局面又是怎样?
“爸爸,我渴了!”带着熊猫太阳帽的言大发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不知名的毛毛虫,后面跟着姥爷言志国。
这次出行,收获最多的就是言大发了。他这一路上的见闻,在大自然里受到的教育,也许是城里的孩子一辈子都学不到知识。
言志国的头发完全白了,脸上挂着微笑,看起来很慈祥也很渊博,俨然三人中的精神担当。
他不是不着急,但始终没表现出来。小女儿生死未卜,家里还放着个生病的大女儿,谁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