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身份,应该清楚!”
许母声音冷鸷骇人,眼里有杀气。加上茶室环境极其清幽,墙角培植大量翠竹,微风徐来,阴气逼人,顾斩宁猛不丁的打了个寒噤。
他倒不是为自己害怕,而是担心妹子,惜宁嫁给这样的老太婆当儿媳,会不会被虐?
前有狼后有虎,老太婆再厉害,比萧圣还是好对付些。
顾斩宁扬起一抹笑意,开门见山的说,“许伯母,还是那件事。许家世代名门,根红苗正,我顾家有意攀亲,妹子自带十亿嫁妆进门。”
“就是二十亿都没门。”许母神态倨傲,根本没拿正眼看顾斩宁。
夫是高官子状元,钟雪花像螃蟹一样横惯了,深知权力大于金钱,顾斩宁再有钱,上流社会也没他的一席之地。
“让人假扮林萱挟持我,这笔账我记着呢!等下我就打电话给白局长,让他处理。”
“请便!”见她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顾斩宁也敛去笑容,露出了本面目,在道上混二十年也不是吃素的。
一抬手,他冷下脸吩咐,“东西拿来。”
“是。”下属递来一个床单。
顾斩宁将床单往桌子上一砸,茶水飞溅出去,落到许母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