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他对面坐下,沉痛的说,“言小念已经从生命里走出去了,也放过自己吧。”
许坚手一顿,心里泛起浓烈的酸楚。过了好半晌,他才把那杯苦酒送到唇边,一仰头咽下,然后再倒酒。
林萱按住酒瓶,“一段新情可以洗刷痛苦的记忆,试着去爱别人行吗?”
“不行。”许坚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固执,“她只是暂时走出我的生活,并没走出我的生命。”
“这不是一回事吗?”
“不,等爱一个人到骨子深处就会明白,就算她离开了,自己对她的爱也不会磨灭,只会加深。”
林萱眼神黯淡到极致,这话她赞同,因为她深爱着眼前这个男人,饱受相思之苦。
“许伯母想让我嫁给,帮挡灾。”
“那怎么想?”
“我答应了。”
论家世和地位她都配不上许坚,但总归比言小念强吧,那样一钱不值的女人都能被许坚深爱,她为什么不可以?
“小林,我劝不要蹚这个浑水。”许坚狠狠拽过酒瓶,倒了满满一大杯,“找个好男人嫁了,正经过日子,不要卷进来。”
“我意已决。”林萱眼神透着坚韧,哪怕挂名夫妻,她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