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凌厉的瞪着丈夫,“哪都不能去!在这里陪我说话,给我削水果、按摩。别一天到晚就知道跑野窝子!”
“什么叫跑野窝子?”言志国气得哆嗦,依稀俊朗的眉目充满怒火。
要不是想给外孙买点礼物,他都不想手心朝上问黄芳要钱,每次要钱,男人的自尊被她践踏一地。
黄芳才不怕他,嘿嘿冷笑几声,“年轻的时候,一年有半年不在家,外面养了几窝女人?现在老了,就给我踏实点!别觉得我是在压迫,都是年轻时候欠我的。”
“我那是出去工作!不可理喻的臭婆娘!”
“工作个屁,言小念是工作工回来的?”
“给我闭嘴!”
言志国弯腰打开柜门,直接把黄芳的包拽出来,胡乱翻了几下,没看到钱包,也没找到一个硬币,气得他把包砸在妻子身上,扭头就走。
掏了两边口袋,居然还有几十块钱!
言志国眉头舒展开了,这点钱虽然买不了像样的东西,但买几包零食还是可以的,惭愧。
他有时候特别恨自己,到老了还一穷二白,以后死了,都不能给孙子留点遗产。
言志国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念母子,必须给她们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