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的盯着他,“还有没有别的事?”
萧圣仿佛猜到她小脑瓜里想了什么,心里暗笑,“没啦,就这一件。今晚讲好,明天一早就带回家,给婆婆磕头。”
言小念抿唇笑笑,“我没意见,我们的婚礼不是举行过了,如果再举行一次,得先离婚才行,唔——”
“要死了!”萧圣捏着她的嘴,凶狠地得瞪着她,“再敢胡说,弄死。”
离婚这两个字确实不能乱说,太不吉利了,言小念抱歉又讨好的笑笑,顺手在老公头上摸了摸,像安抚一只小狗。
“言小念,怎么敢摸我的头?”萧圣理了理发型,有些气愤。男人的头能随便摸吗?尤其他萧圣的头,多尊贵,从小就没谁敢摸。
“摸下头能怎么了啊?”言小念眉头一挑,笑得很坏,带点风尘味,“先说好哪里我不能摸?其它地方都好说,但头必须能摸,不然就别做我老公。”
萧圣:“……”憋着了。
自己这是被吃死了吗?
冷峻的眉头一秒变柔,好好好……可以摸。媳妇儿,就一个人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