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萧伯伯很恐怖的。别看他平时惜语如金,关键时刻总会给出致命一击。”
正说着,包厢的门突然被撞开,夏管家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小念快走,少爷回来了!”
言小念一震,“嗖”地站了起来,睁大眼看向夏管家,“那我儿子呢?”
“一起回来了!”夏管家火急火燎的往外跑,“不过少爷受伤了,现在医院清创,请回去照顾。”
“阿晞,我把珍珠交给了哈!”言小念交待一声就跟夏管家往外跑,“哎夏叔,关键是我儿子有没有受伤啊?”
夏管家步子戛然而止,奇怪的看向言小念,“只关心自己的儿子,难道一点都关心丈夫的伤情吗?”
“呃……当然是关心的~”言小念有些抱歉的笑笑,“不过他是大人,就算伤得很重,应该也能熬过去!”
说完又往外跑,想快点看到自己的儿子。
见她并不是真心实意关心少爷,夏管家心里很不是滋味,难受了片刻才追了上去。
锦凤凰一楼大厅的偏僻角落,许坚正在喝闷酒,桌上已经摆了大大小小几十个瓶子,因为身上没有一毛钱,喝酒的钱都是问萧纱借的。
他想自己一定是坏透了,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