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送漂亮的花姑娘。”
“呃……”花姑娘。
萧圣头上掉下三根黑线,好吧,儿子的一片孝心总不能往外推,“记住了哈,花姑娘是必须的,就算言小念不允许,也得做到!”
“嗯嗯……”言大发头点得像捣蒜。依偎在父亲宽厚的胸膛上,这里蹭蹭那里蹭蹭,就像一只小奶狗,总也亲热不够。
父子俩久别重逢,心里都特别高兴,半晌才想起正事,“大发,渴了吧?”
“我渴点不要紧,就怕枫叔快熬不下去了。”言大发认真的说。
“爹地给们带了一飞机的水来,可惜飞机炸了,只剩一瓶了。”萧圣说着,拿起矿泉水瓶子,这才发现刚才坠地过猛,把瓶子压裂了,水都淌跑了,还剩点瓶底子。
“哎呀,太可惜了。”言大发赶紧趴在地上想舔两口,被萧圣拦住了,“渴死都不能舔地上的,和尊严无关,而是舔不起来了。”
言大发渴得直咽口水,但还是听话的抬起头。
“就剩这点水了,是给枫叔喝,还是喝?”萧圣晃着瓶子问,好像在考验儿子。
“让枫叔喝吧。”言大发没有犹豫,虽然他渴的快要死了,“枫叔对我挺好,还让我吃他眼睛,我不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