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念有苦说不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的要命。
见她被千夫所指、万夫唾弃,黄芳心里舒畅极了,脚不疼了,也不装昏了,睁开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言小念,一脸的苦情、心酸和无奈,就像一个身心疲惫的慈母看着走歪路的女儿。
言小念吓了一跳,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黄芳又要搞妖蛾子了。
果然,下一秒黄芳就举起手机,有气无力的说,“女儿,我的手术费加医药费一共才六千,怎么取走一万啊?不是妈冤枉,银行给我发信息了。这些钱都是妈的棺材本,孩子啊,不能次次都这样……”
言小念脑子轰地一下炸了,谁次次都这样了?这老女人真是一张嘴两张皮,信口雌黄她数第一。
“我说,也太过分了!”
言小念刚想反驳黄芳,就有一个犀利的中年妇女跳出来指责她,“小姑娘,我看挺漂亮的,心怎么就这样坏?不孝顺也就罢了,还抢老母亲的棺材钱,小心打雷把劈死?”
“是啊,老天马上要下雨了,小心劈着!”另一个大妈义愤填膺的附和,仇恨如刀的眼神狠狠刮着言小念。也不知道有她什么事?
黄芳捂着脸哭起来,可唇角却隐隐带着笑意:言小念,知道惹